142. 钱没有直接打给本人,而是给了家属,怎么认定?
这是很多家属最不愿意面对、却又最需要弄清楚的一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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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很多家属最不愿意面对、却又最需要弄清楚的一个问题。
一句家属最常说的话。
"我们把钱都退了,他是不是就能轻很多?"
"我们家钱全退了,他是不是就能判缓刑了?"
一位已经退休三年的老同志被找去谈话,回来以后家人问了一句:"都退了,还能算受贿吗?"
案件从监察机关移送到检察院之后,很多家属都会经历同一个场景:
"如果他去自首,能少判几年?"
"自首""坦白""认罪认罚"——这三个词,家属通常是在两种场合听到的:一份是律师的案件说明,一份是当事人从看守所寄回来的信。
"我爸这个情况,是不是已经犯罪了?"
这是我被问得最多、也最难回答得让人满意的一个问题:
很多人第一次听到"认罪认罚"这四个字,是在案件从监察机关移送到检察院之后。
"检察官让我们把钱退了,说退了可以从轻。这钱到底该不该退?退了是不是事情就过去了?"
出事之后,家属最容易被一堆名字绕晕:纪委、监委、纪委监委、检察院、法院……
"我已经不在那个单位了。"
"监委都认定了,检察院还能改吗?"
很多家属把"调查结束"和"移送检察院"当成同一件事。
家属来咨询时,常常一口气说出一串听不懂的名词:
他前前后后交代了三十多笔,最后判决里却写了一句「不构成自首」。
“我从来没被查过,为什么我的卡也被冻了?”
这是留置之后,家属问得最多、也最纠结的一个问题。
“律师,我丈夫是 3 月 10 号被带走的,一直没消息。是不是半年就该回来了?”
留置是家属最害怕的一个词,但它其实只是一个中间站,不是终点。
家属最怕听到的两个字,是"全部"。
"律师,我们家就那么点底子。房子是按揭的,手里存款十几万,孩子的补习费都省了。这么多钱要退,我们真退不全。退不全,是不是就等于没希望了?"
家属来咨询时,有一句话出现的频率特别高:
"我一个字都没签,事情也不是我批的。"
有一种辩解,比"我没收钱"更常见:
很多家属在漫长的等待里,都在盼着同一个日子:移送。
"我爸是村主任,收了几万块钱,是不是就成受贿了?"
几乎每一个来咨询的家属,都会问同一句:
这是最让人不甘心的一句话:
很多人第一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是从抽屉开始的。
先说一个常被问到的问题。
这大概是家属最有力的一句辩解:
先说一个我见过的真实反应。
在这类案件里,家属最常说的一句话是:
先说一个我常用来解释这件事的场景。
"我就是帮忙牵了个线,让他们认识了。"
"钱我确实收了,但没有起诉书上写的那么多。"
这是家属问得最多、也最纠结的一个问题。
很多人第一次听到"监委"这两个字,是从一个电话开始的。
先说一通电话。
先讲一个我几乎每年都会遇到的场景。
有一位家属跟我算过一笔账,算得很仔细:
上一篇讲了自首。这一篇讲坦白——大部分职务犯罪案件里,当事人实际能拿到的,是这一条。
"我在国企上班,收了一笔钱,是不是就一定按受贿罪办?"
一个很现实的场景。
"受贿罪能不能判缓刑?"
家属最常问的一句话是:"办案人员说他收了大概两百多万,是不是就按两百多万判?"
有家属很笃定地跟我说:
很多家属会问这样一个问题:
"医生的这个位置,收药商的回扣,到底算什么罪?"
先听一个家属的问题。
这类案件里,当事人和家属最常说的一句话是:
一个让很多家属松一口气的误解。
很多家属第一次在调查材料里看到"装修"两个字,反应都是一样的:
有一个场景,很多家属都想不通:
有个很常见的想法:"事情都办完这么久了,现在收点东西,应该没什么事吧?"
"我妹妹说,她可以先借我两百万,让我把赃退了。这钱,值不值得借?"
在这类案件里,出现频率最高的辩解大概就是这句:
房子这件事,在这类案件里出现的频率极高,也最容易被家属误解:
一位家属跟我说:“他上周回来了,人没事,就是不能离开这个市。这算好事吗?”
"职务犯罪"这四个字,很多人是从新闻里听来的。它听起来像是"当官的人才会犯的罪",离普通人很远。
家属来找我时,问的往往是同一句话:“他这次不是留置,是管护——那是不是就没那么严重?”
听说家人"被留置"了,家属心里第一反应往往是恐慌:是不是被抓了?会关多久?能不能见?
“他周一接了个电话,说去说明一下情况,然后就再也没回来。”
在职务犯罪里,受贿罪是数量最多、也最容易被误解的一个罪名。
"有人把我们家的事举报上去了,是不是马上就会立案?"
关于"监察对象",我听到最多的三句话是:
先听两句家属常说的话。
"这种事不是应该先报警吗?"
一位家属问过我这样一个问题:
先说一通我接过的电话。
家属第一次找律师,问得最多的其实不是"能判几年",而是一句更实在的话:
家属最关心的问题,永远是那一个:
"从人被带走那天算起,这件事要多久才有结果?"
有流水,案子是不是就好办了?
一个常见的误解:金额辩护就是"砍价"。
阅卷时最常见的矛盾,不是"有没有收钱",而是两个人说的对不上。
一个行贿人,调查阶段说"我给过他三十万",到了审查起诉阶段改口:"那是借款。"
受贿案件里,最"重"的一类证据是什么?
受贿案件里出现频率最高的技术争点,不是"有没有收",而是——"到底收了多少"。
受贿案的卷宗,常见的是二三十本。多的上百本。
如果说无罪辩护是这个领域的"尖刀",那罪轻辩护就是"主战场"。
先泼一盆冷水。
几乎每一起受贿案的卷宗里,都有一叠"同步录音录像"的调取申请,也几乎每一份申请,都被一句"涉密"或"无必要"挡了回来。
在职务犯罪案件里,自首大概是最值钱的一个从宽情节,也是被误判得最多的一个。
这个问题听起来像是基本功,其实很多同行答不清楚。
翻供的案子,庭审上最容易吵成一团。
在受贿案件里,同一笔钱,"索取"和"收受"的量刑评价不一样。
在职务犯罪案件里,认罪认罚具结书大概是签得最快、也最容易被低估的一份文书。
在职务犯罪案件里,"排非"大概是最容易被劝退的一条线。
这是职务犯罪自首里被问得最多的一个场景,没有之一。
这是职务犯罪里最经典的一个问题,也是家属问得最实在的一个:
这个问题,很多人答得特别快。
先讲一个我见过的分歧。
职务犯罪里最"难办"的一类,不是金额最大的,而是全现金、无流水、时间久远的那一类。
先说一个很多人没算清楚的账。
受贿案件的阅卷,绕不开一个问题:起诉书列了二十笔,当事人说其中八笔不实。这八笔怎么处理?
一个常见的错觉:受贿案件里,数额算完,案子基本就定了。
干股这个题目,最容易出错的地方不是定性,是计价。
干股受贿这个罪名,构成问题前一篇已经讲过。这一篇只谈一件事:数额到底怎么算。
有一类受贿案件,定性几乎没有争议,数额却可以从"几万"一路拉到"几百万"。
读一份判决书,你得到的是一个点。
监控里没有,转账没有,收条也没有。
认罪认罚在实务里,很少是"全认"或者"全不认"这么干净。
"坦白"这两个字,看起来简单,实践中的争议却最大。
三十七笔受贿事实,两万页卷宗,两个月期限。
接下一个受贿案,起诉书翻开,三十七笔。
很多人阅卷的顺序是反的。
一个受贿案卷宗摊开,最难的往往不是"钱给没给",而是——这笔钱,跟他手上的权到底有没有关系。
同一份讯问笔录,两位辩护人看出来的东西可能完全不同。
前面讲了总表、人物关系图。这两张表把案件的"骨架"搭起来了。
前面讲的对应表,处理的是"什么事对什么事"。
一个受贿案,起诉书里列了十几个行贿人。你读第一遍的时候,很容易晕。
上一篇讲了人物关系图,解决"谁跟谁有关系"。
前面几篇讲了笔录、证言、录音录像、供证比对。
"这份证言是被诱导出来的。"
在职务犯罪的自首辩护里,"同种"和"不同种"这两个词,分量极重。
接一个受贿案,定罪没太大争议,量刑区间却心里没底。
上一篇讲的是向外检索:查外地同类案子怎么判。
先划一条界线:这一篇讲的是量刑评价,不是数额计算。
一个受贿案的卷宗里,常常能看到这样的场景:
先给一个场景。
这个问题,几乎每个受贿案的当事人都会问。
先说一件让当事人家属最困惑的事。
"利用职务上的便利"这个概念本身,本系列前面讲过。
先说结论:这一支的规范来源,就是一句话。
先抛一个场景。
同行之间讨论案子,最常听到的一句话是:
先说一句可能有点冒犯的话:
自首辩护里,有一句话被反复使用,却很少被精确定义:
《刑法》第三百八十五条里,"利用职务上的便利"这六个字,是实务中被用得最松的一个要件。
如果要在受贿罪的构成要件里挑一个"最能长"的,那一定是"为他人谋取利益"。
关于"什么是国家工作人员",本系列前面已经讲过概念和材料。
很多辩护人的工作节奏是这样的:案件移送到检察院,阅卷,会见,写法律意见,开庭。
在职务犯罪案件的会见室里,最常被问到的一句话是:"钱我确实收了,是不是就没有办法了?"
拿到一份判决书,你会先看哪里?
"这钱是借的,不是送的。"
办案子久了会发现一件事: